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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

2025年4月8日、班级举行了放松活动,e001abc48ac7b8e196cc8a35f106ca9627e148362902212e7c6298b4673dafe1d820216f4c745725a6c1cb3b4cb3db44e5d20ed50f74599df07d8bd7dc72baff5f16db88bc99abb34c6d84b7ade687dd73288b999fe5fa738f54c1c6da534612c0d64493809bb0134115d8bd8d495c52

这次我没有手机,有的仅是我为了松驰而买的一个MP3。因此我聚精会神地盯着外面,试图从匆匆经过的世界中找点儿有意思的东西。伴着耳机的音乐声、车厢内的嬉戏声与大巴的嗡鸣声,高楼在我眼前缓缓折叠,从遍布钴蓝色玻璃并淡着刺眼白光的摩天大厦变为通体雪白的瓷砖小平房,到标褐色成为主色调的木屋,再到一片萧条的草地。

我恍然觉得我们正朝着过去驶去,9246e321a3b02b3e69565838ff35fb386d0d1f95d38d65896be1492d0a3c28a7的发展正向我“娓娓倒来”。不过当我视线收目时,窗子上映出的却仍是那个板着个脸,眼神空洞的人。为什么我没有回到过去呢?

也许,我可以。我把屁股往后挪了挪摆正了自己,头仍向外,似在远眺,又像是在与那个淡淡的自己默契地对视......

In your eyes~
I see there's something burning inside you
oh inside you...

耳机中TheWeeknd的歌声将我从车厢中抽离,我的世界由喧嚣归于平静......

大巴驶到点后,我们先举行了一场聚餐,大家坐在酒桌上,烤肥牛、烤虾、烤玉米、肥肠、鲈鱼等,全部吃吃吃。舞台上方则播放着一些人点的音乐如陶喆的《讨厌红楼梦》,林俊杰的《江南》。MV看起来很古老,仿佛现在是10年代。

饭后我们便各自散开组合游玩了。朱哥(2215f94e53ee605001f23070758f6fa9be8598face1120178bef02b47d8ebf3c)最终和我“组合”到了一起,大抵是我们都爱摄影。不过我追求风格化,他追求照片清晰,因此我们俩也仅是走在了一起,他在拍拍拍,时而说相机偏色,时而说发淡,时而说模糊。我则像个疯子一样在他相机内偏色的模糊的令手机发烫的世界中寻找着自己的过去。

我的过去具体长什么样?我忘了,但在行走中我拾起的一块块碎片却又让我深信不疑这便是我的过去。走过一条吱呀响的木头小径,踏上嗒嗒地水泥台阶,一片湖便映入了眼帘。黑褐色的巨大水车占据了左侧,中间有一条曲折的桥横跨整片湖,湖的正中心有一个小亭子,亭子的屋檐垂着流苏状的稻草,在间或微风的吹拂下或明或暗地眨着眼,让我以为我进入了Minecraft。亭内的小桌上堆了一圈垃圾。应该是之前的顾客吃喝完后剩下的,引来的蚊子让本应凉爽的亭子燥热了起来,因此我也没在亭中呆多久。

朱哥则怼看那水车拍了张垂直+三分(也可能是二分)的图片,又对着远方的一颗被翠绿包围的枯树拍了一张。原本我还从为他看重了春季萧条与生机的对比,没想到他看重的是放大后画面中的树与背后渐变的蓝天。我们的构图方式、着眼点也确实不同。

随着我进入一片大草坪,捡起地上的扑克牌,两根手指夹住两面,再用力一投,于是扑克牌便嗖地往前飞去,飞出一段距离后它似乎又有点儿不舍了,于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似乎想飞回来,但还没回多远便一头栽进了土中。其他人则是将扑克折了一下,利用其弹性势能将扑克弹出,弹出出的扑克很快,但不知何不会“回头”,如平抛般砸在草坪上。

捡起坠落的扑克牌,我再次挥出,看它从地面旋向高空,似大鹏鸟绝云气而后负青云,径直飞向一旁的蹦床。

看到蹦床我便想起了家乡绿洲广场的“蹦床中心”,它坐落于广场中心下方的盆地中,每次我路过时我都能看到一两个小孩在其上飞翔,直到飞到差不多与我位置齐高的地方又落了下去,笑声与尖叫也随着绳子的收缩拉伸而此起彼伏。我又想到了按很小时候的“蹦床”——一个带弹簧的床垫。当我用力压下去时,弹黄又将我托举起来弹向高空。我觉得那不是弹簧,而是一只只托举我的手,而我则是英雄,被他们欢迎与拥抱。只不过”蹦床”没多久便被我压坏了,现在也一定是坏的,因为......

胡思乱想后我便想找找以前的感觉,但鉴于我近160斤的体重,我仅是在上摇了摇便悻悻地下来了。一上一下确实让我莫名快乐,只不过我总是觉得不够得劲。于是我又轻轻蹦了几下,望着蓝白的月亮与落日的余晖把路人送回了家,也将同学们领向了一个个地点:KTV、台球场,麻将馆......

尽兴后我又体验起了旁边的滑梯。上一次滑梯还是我幼儿园的时候,我仍记得那色彩鲜艳的大城堡与长长的管道,我在其中螺旋下降,下降,下降......但眼前这个滑梯还是差了点儿意思,它的顶是多块W形的磨砂塑料板叠起来的,三条滑梯也在岁月的侵蚀下褪色而显得有点儿惨白。不过滑梯还是挺干净的,表面仍然光滑,尤其在我用屁股抹了一遍后。整体的体验还行。

当天色浅紫时,一个母亲与她的孩子吸引了我的注意,母素欣慰而安静地坐在小椅子上,而孩子则兴冲冲地抓看一把白菜投喂给了鹅圈中的鹅。我和朱哥便也前往了鹅圈来观察这群灰头土脸的白羽。它们则是好奇地盯着我们,偶尔动动,让朱哥拍到了几个比较搞笑的瞬间。鹅圈里还有几只鸡以及一头黑山羊。它的角锋芒不再,应该是被剪过。它整个羊也十分慵懒,趴在土上,一动不动,看着远方。

随后我们又沿着一条路走出了这个4c71ff903785da1f85c193ca8b0f7153083684a9b2bb0236e286f359d49c3761,似乎是到了别人的菜地。此时彩霞早已隐去,天空成了蓝紫白的主场,远处田间有东西燃着,有青烟冒着,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味道。朱哥连忙捂往口鼻,可我却觉得这“刺激”的味道恰有一种农家味。那是我小时候天天闻的味道,如今除了过年竟只能在这里闻到这个味道了。

我带着叹息与丝丝不舍离开了这儿,回到入口处的巨大草坪,因为据说篝火晚会还有30分钟便要开场了,而那片巨大的广场我们还没仔细探过。

一到广场我便看到了一群孩子在一条干涸的河流上方玩独木桥游戏,他们咿咿呀呀地摆好独术桥,又咿咿呀呀地接连从上方走过。我也想加入他们,我是我自告奋勇地排好队,先走过一块比较大的板子,板子向下凹陷,在我离开后又弹了上来。我又走过一块比较细的板子,然后便被“咔”的一声脆响给吓跑了。还好没压断,不然小明友们得责怪加嘲笑我体重了。我庆幸地笑了。

灰溜溜的我灰溜溜地在秋千上荡来荡去,双腿有节奏地摆动,向上,摆动,向上,随后我向下摆时滑动以降低速度,此时我感觉自己的脚在与什么斗争,感受到了较大的阻力。不过我赢了,安全着陆,Congrats!接下来我便与朱哥等待看节目的到来,于天桥上闲逛,我又找了个地儿做了几个引体向上,嗯......有力气真好,用手拉都能把自己拉上护栏。

当演员们开始在台下台后做准备时,我便知道节目要来了。主持人开始亮相,台下一些人坐在椅子上看着,有的人聚精会神地盯着主持人,而有的人刚刷着手机也不知道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从天桥上看,主持人盛装,显得十民族风与热情。但朱哥此时干了件让我有点儿厌恶的事——

“我们要不要来赌一赌她好不好看?”

“肯定好看呀,装扬与语气都那么年轻。”

“咔!“朱哥放大放大,手机的清晰让那位阿姨“祛魅”了,至少对朱哥而言是这样的。

朱哥笑出了声来,画面上的人脸是典型的中年妇女脸,有皱纹,也不白。但我却不怎么笑得出来,因为在我眼中她确实还行。我想起了那些七旬老婆婆却仍穿着看民族服饰欢乐的场景,她们确实不好看,但她们很美。大抵是因为民族文化本来就扎根于乡土,扎根于本真中吧!

于是我又佩服起了那位热忱的小姐,她明明可以浓妆艳抹,用乔碧萝都可以化成真正小萝莉的妆吸引我们,但她没有,而是淡妆亮相,将原计原味的乡土文化展现给观众。

只可惜有的人竟下意识地关注确切的美貌了。

而到了未来我也许也会这样......

“咚......咚咚......”响亮的鼓声将我思绪拉回,我尴尬地笑了笑表示我不大想继续这个话题,随后又与他一齐向台上看去。

“蓝脸的大耳墩走御马,红脸的关公战长沙......”伴着《说唱脸谱》,一位演员上台为我们表演了换脸,他下台时我凑近观察了一下,本以为他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换脸,没想到手从脸前划过脸谱便立马变了!之后便来了另一位演员,为我们表演了喷火与火烧手臂、火烧小腿、火烧舌头以及......主持人都绷不住了,火烧......下面。

事情是这样的,那位“湘西小哥”表演完上面三个还算正常的“烧部位”后主持人阿龙(男)大声询问:“你们还想看他烧哪里?”

“烧鸡鸡!”独木桥上的孩子们突然大声喊道,让我在天桥上又觉得好笑又尴尬蹲下(他们的视线朝我这儿看了过来......)。原本我以为这个会被拒绝。没想到他们在吊足观众胃口后竟真的要表演这个,看来他们早有准备啊!

小哥将火把插入裤中,火光透过尼龙材质的裤子,将他下方映得金黄。他带着一个奇妙的表情绕观众席走了一圈,之后抽出火把,急忙把下面似乎燃起的火扑灭。

随后便是一些集体活动,以如《唐伯虎点秋香》《长板鞋》......不知不觉中,晚会便结束了。

纵观整个晚会,有几位女士会我印象十分深刻——她们是真的沉浸到了整个晚会中,积极参与活动并收获快乐。她们来这儿的目的真的达到了。而有的人从头到尾都在刷手机,大抵只是不情愿地陪孩子或老婆来的。

人散后,我坐在椅子上看星星,朱哥在旁边刷手机,有人见我打了个招呼看到我和朱哥在一块竖个大拇指又走了。

人的偏见确实是一座大出。而我们很容易因为形成的片面成见而从头到尾地厌恶某人,尤其是当我们要适应某个群体时。

但我不管他还是别人的看法,他们硬是要把“别人怎么学,未来怎么样”这一别人的课题加于自己的身上。朱哥怎么开挂和我有什么关系?但他大部分时候确实让人比较宁静,尽管有时候有点儿烦,无视就好。

对于别人怎么看待我这种行为,我也随便。我又不开挂,你怎么看是你的课题,也与我无关。feaef16e6b1f62bd6c4593047e977c08c5c5640773f5c36e26e8c85cf82eac9ebacca834a4f1f62bc9477dae31369956d681dbf3d2ba1f300175b3af96fdcacd114fe5c6b3d15d911e2c7c13bcca26790798b328137c0a007a2926bf8a8eaeea5e3766cf9b6ddd12e62eae00eb5839d32dbb633fe1ca12d603dcdab683c67f5211b7d28651915bc3506624216e2502698730c274e62eb9145aba9d23a034b1dd600f154fda20cda3ff76b5ac3fdf54613bd86e94fbcd17036b83c388710201af812803bae60e8f583b869ee1962b63b3d90699732bca9c251bd546fd5021e82e2808fb255549dab914718726a23a8e8833e3ed0dd800a0a9a76ff75e3ddfad6d2fadc029609758ff660b2625af4922d0ce3b9bd930a280a8f30fb93ba39f0a51ee97da86fa8fd516add8bd8e5dd516129f86f03f6f9a372c53c3bd0bc96e1701

最后,全班聚集于火堆旁,阿龙为我们主持了一次助威活动。他的声音十分沙哑,看来是真累了。

我也累了。等待大巴,然后上去小憩。

大巴再次启动,嗡嗡声吹响了城市展开的过程,大楼重新从地面钻出,如同《北京折叠》中描述的那样。

归。

Cheers!
2025/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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